谁料安寻悠一声不吭,拉着她向后退了几步。
这、这是什么意思?樊蓠浑身一颤:不会吧,这人该不是这时候内伤复发了吧?!
近竹察觉到了他们的危机,愣是在多人的纠缠下挡到了那人面前。
那刺客宛如血葫芦,原本为了便于伪装而穿的白衣已经变成了深红sE,他自己流的血恐怕跟别人溅上去的血一样多,但他仿佛不知道疼,也不在意受伤,他只在乎目标——就是安寻悠!
哪怕被近竹刺穿了腹部,他还是趁机越过对方继续向前冲,而近竹已经再次被七、八个刺客纠缠得脱不开身。
电光火石之间,那名刺客已经冲到眼前。
樊蓠简直想哭,一个劲往安寻悠的身后缩:“他过来了!”她会不会Si在这儿啊?!
不,不对!她不该贴着姓安的,他才是人家的刺杀目标啊!而且他现在已经丧失了自保能力,更别提保护她了。
想通了这点,樊蓠猛地伸手将前面这人向前狠狠一推!
安寻悠活了这二十几年,当真没有被人从身后偷袭得如此狼狈过。他在绵软的雪地里踉跄了几步,“扑通”一声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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