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寻悠微微一笑,“烦元帅挂心。只是方才被百余人围追堵截、刀劈斧砍,也没见有甚不适,想来在那般孤立无援的境况下,已将胆量历练出来了。”
这……这安家小子实在目中无人!安府百年世家就是这么教育子孙的?!
佟山差点捏碎座椅的扶手。想当初自己回京向武婴皇述职时,连他老子安相爷都要恭恭敬敬地率百官列队迎接。如今他一个晚辈倒在这里耍起威风了!
真不明白夏泷是如何想的,不过是派安寻悠出使罗苏l一趟,竟将那种令牌都赐下去了?糊涂!
既然如此,他倒也不必得罪这种“得志小人”,且看他如何自取灭亡。
“既然使臣坚持,那这就开始审讯吧!”
“如此甚好。这是摄政王身边的青yAn先生,只要他在场,就不会让此人在不该Si的时候Si。”
不善伪装情绪的陶万气得脸歪嘴斜。
佟山已经懒得发火了,只在心下冷笑:派这么个活祖宗做使臣,夏泷g脆让他把大营都交给这小子去管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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