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生见她不回话,接着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阮鱼感觉自己没有哪里不舒服,但也没有很舒服。
刚刚沸腾的记忆像是被强行按压下去,现在她甚至都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对4月4号那么敏感,因为不吉利吗?
而至于那句话,很普通不是吗?或许是自己把从哪里看到的故事情节套在了自己身上,亦或是梦里某句呓语的突然再现。
但,还是被不安与害怕紧紧的笼罩住。
她望向那个医生:“阮……我爸爸呢?”
“爸爸?你说阮先生吗?在门外,需要我叫他进来吗?”那医生话语依旧温柔,只是脸上笑意减了不少。
阮鱼点了点头。
见此,他去病房外喊了一声,“家属现在可以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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