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懂,还急哭了?”郑负雪指了指阮鱼微红眼眶。
他俯下身,把书放在阮鱼腿上摊开,手指在纸上点来点去:“是这道,还是这道?”
两人离得极近,郑负雪头微微偏着:“到底是哪道啊?”
一GU不服输的气儿在阮鱼心里腾腾升起,她转头想回怼,不用你教,我自己会做。
可话还没出口,就被堵在唇边。
是真的堵,一个微高,一个稍低,不偏不倚,面面相对,唇瓣相触。
俗套至极的意外,让两人的心跳不约而同地加快。郑负雪是yu,阮鱼是怕,他们从来没有这样很平静的接吻,他们从来没有接过吻。只有赭栌,会缠着阮鱼要吻她。
郑负雪想起自己问赭栌,为什么那么想亲她,赭栌说因为很舒服,因为想听她的呼x1声。
他脑子里全是赭栌和阮鱼相拥而吻,阮鱼伏在赭栌肩头大口大口呼x1的模样,被汗水黏住的发丝紧紧贴在阮鱼的脖子上,因缺氧和被c的爽感而失去焦距的双眼曾淡淡地扫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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