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烛抬眼看她,声音低沉而又坚定:“希望。”
阮鱼知道他没说假话,“那好,我住。哥,你住吗?”
阮程钰还在那里捂着自己额头愣神,听到阮鱼叫他,立马回答:“住。”
“清波收潦日,华林鸣籁初”,三天转瞬即逝,X大在一年一次的初秋中迎来了另一批新生。
“为什么前面的车不动了呢?”阮鱼在副驾驶座上抱怨,她伸长脖子往前面看,希望这停滞的车流能动一动。
“谁叫你起那么晚?”阮程钰在后座上讥讽道,“说好八点出发,结果你八点才起。”
“那能怪我吗,谁叫你们不叫我?”阮鱼回头想继续怼他,可没想到阮程钰笑意盈盈,完全不是想象中的那张冷脸,她不好再说,只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驾驶座上的阮明烛倒是十分悠闲,“好了,别吵,今天肯定能按时报到。”
自那晚之后,三人间那种冷冰冰宛如合租室友的沉默压抑氛围好像在渐渐融化,那这种融洽一直持续到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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