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只顾着给手中的饺子捏褶儿,没有注意到妈妈转瞬即逝的僵y,“嗯,阮叔叔……还有老家的人。”
听到这儿,阮鱼偷偷望向妈妈:“妈妈?”
“嗯,怎么了?”
她小心翼翼开口:“那你之前去过老家吗?它是什么样的啊?”这是阮鱼很早就想问的问题,第一年过春节时,她问过妈妈为什么她们不能去,妈妈很温和地答了。可她再往下问,就被妈妈转移了话题。
她知道她不想说,她能理解,所以往后她没再问过,可这次是妈妈先提起的……
电视机中欢快喜庆的歌舞一个接着一个,妈妈手指翻动,一个又一个饺子在手中成型,她没说话。
阮鱼以为这次也是无疾而终时,妈妈开口了:“去过,特别不方便,没有直达的车,需要坐出租。离市场远,离警察局也远,也没有多少人,反正很偏。”
“啊,那阮叔叔爸爸妈妈人好吗?”
“他妈妈Si了,只有他爸爸,人……还行吧,毕竟是长辈。而且这世上应该很少有人能烂得和你……爸爸一样吧。”
说后半句时,妈妈的语气很微妙,阮鱼听不出来是在夸还是在骂,但应该是b她亲身父亲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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