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区别的是,他没有特意借势,而是天生如此,他天生便有老虎靠山,天生就长得与斑蝶相似,或者说,他是自然界中的变异,一只无毒的斑蝶。
阮明烛的确想斥责她,斥责她怎么能用这种语气和大人说话,怎么能直呼长辈的名字,可他没有开口,只是怔怔看向上方的阮鱼。
又有人给他出了一道选择题。
父亲曾经让他选要不要这个孩子;程素因b问过他,选她还是选这个家;许清秋曾若无其事谈起,他是否能像当初一样再救她一次……
他是怎么选的呢?
他说,为什么不要,那是我和素因的结晶;他劝,我知道你委屈,等过这阵子我们就搬出去;他回,回以沉默……
无论什么选项,他总是毫不意外的会选择最糟糕的那项,装傻充愣,总是逃避,就连当时的离家也是在逃避。
所以,现在他该怎么选呢?和之前一样,不闻不问和稀泥,不听不答照往常。
许久,阮明烛动了动嘴唇,想要开口说话,却被阮鱼堵住,“时间早就到了哦,你只能选择前者,取悦我。”
听到这话,阮明烛忽的笑了,他有种轻松的感觉。那长久以来浮在他头顶的冰面,似乎被人凿开了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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