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告诉也没啥大不了的,她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妈妈肯定来过这一段时间,时间还不短,现在的问题就是妈妈来这儿干什么呢?来祈求所谓的家主接受她们母女的吗?
等下了楼,郑负雪就恢复正常了,一本正经像个完美的仆人,带着她院前院后、楼里楼外地转。
不得不说阮家真的很大,所以阮鱼边逛边玩了一整个假期,这可能也和她的作息有关,每天用来逛和活动的时间只有下午那一两个小时。
中间可提的事情也没有多少,只知道中秋晚上那顿饭,老者看着挺开心,甚至破天荒的在饭桌上也同她和气地说了几句话。
她觉得自己像是生活在透明鱼缸里的鱼,看似和他们生活在同一个环境中,但每天可去的地方只有那么多,每次还都有郑负雪跟着。
“你真的不想知道吗?”是每次郑负雪见到她,必问的一句话。
在回校的前一天,橘黄色的余晖撒遍整个大地,所有在阳光中的事物都金灿灿的,看上去十分温暖。
花园里没有其他人,除了他们俩,郑负雪没忍住又问了一次,阮鱼侧过脸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好吧,你是以什么身份说的那番话呢?”
郑负雪望着被光照亮半张脸的阮鱼,她仰躺在长椅上,手里拿着本英语视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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