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烛没看她,而是看向老者,“父亲,你说对吗?”
“如果我说不呢?”他倒想看看自己这个仁慈的儿子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父亲,我回来不是为了让我孩子受委屈的,您给程钰安排老师,我没意见,有些东西他迟早都要学;你对阿鱼不冷不热,我也明白,毕竟她身份有点特殊,要您立马接受也不现实,可这并不意味着您能纵容手底下的人不尊重她们。”阮明烛嘴角的弧度半分未变,“父亲,如果您想让我留下的话,请您承认阿鱼的身份,把她当成自己的孙女,也请您允许程钰能自行调整课程。”
“你在威胁我?”老者移步坐在远处的沙发上,动作不紧不慢。
“我没有威胁您,我只是在同您商量。”
“阮明烛你要知道,你最大的资本就是,你是我阮汝成的儿子,如果没了这个身份,你什么也不是。”老者摩挲了下手上的扳指,“所以在谈这些之前,先拿出点东西看看吧。李姐,你先下去吧。”
阮明烛还想再说,被匆匆进来的仆人打断,“家主,外面来警察了。”
此时,大家才想起来阮鱼报警这一事。
目光再一次汇集到阮鱼身上,泪水一下子蓄满了整个眼眶,“昨天晚上我回房间,发现妈妈送给我的长命锁丢了。”她睁大眼睛,不让眼泪落下来,“我明明把它好好收起来了,可它就是不见了。那是妈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所以我一着急就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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