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哦对,你还不知道。”
李念将事情给阮鱼解释了一下,那天晚上十点郑负雪的确不在阮鱼房间,而是在阮汝成的书房里,当时李念也在。
所以阮汝成自然而然知道他在说假话,也猜到长命锁可能在他那儿。
“当时阮汝城问他,长命锁是不是他偷的时候,他竟然承认了!”李念兴致勃勃地与阮鱼分享着,这些事除了阮鱼,她没法给别人说。
其实当时郑负雪回答的是,长命锁在他那儿,没说是偷字,可又能怎么样呢,毕竟“赃物”在他手上,这和承认又有什么区别呢。直到事后,他才像忍不住了似的,在病房里对李念说,他没偷,是阮鱼送他的。
“所以我才想问问你,你是不是下蛊了?”
“为什么呢?”阮鱼打断了她的话。
“嗯,我也不太清楚。”李念回过神来,“我问z为什么那老头会因为这点事就下手这么重,z没说,鸦青也不告诉我,还是赭栌说漏了嘴,说可能是因为许清秋。”
阮鱼的眼睛忽然眨了一下,“不是,我是说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