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鱼垂下头,单腿站立,另一只脚的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地面,完全就是不想听的意思。
“阮鱼!”
“其实,我也在贪图,贪图他们给我的一切。”她不紧不慢地说,“可能因为我太贪心了吧,所以想把一切都夺过来。”
“念姐,你知道吗?李妍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为什么要做选择呢?成年人当然要全都要。”阮鱼抬起头来,看向李念的眼睛,缓缓道,“所以,为什么不能在超度的同时顺便收点超度费呢?”
“阮鱼!你明明知道不……”
“我知道你说不可能,可总要试试吧。当时我备考复习的时候,不也很多人说,不可能吗?”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念姐。”忽然,阮鱼又喊了她一声,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知道你妈妈的名字吗?”
“知道。”李念顿了一下,而后又反应过来,“你别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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