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有,又能怎么样呢?
人活脸,树活皮。树皮是实的,人脸是虚的,既然是虚的,那全靠一张嘴,更何况这种难辨真假的东西。
她倒想看看,陆青要干什么。
陆青深呼一口气,接着说道:“你说的对,既然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停地给你道歉吗?因为我不知道除了对不起,还能和你说些什么。既然你不想听,那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那你这又是什么意思?”阮鱼看向他手中的手机。
“我害怕,害怕如果连这个也没有,你就再也不理我了”。他语气低落,宛如小狗被抛弃前的呜咽。
阮鱼把陆青的话和表现在大脑里过了几遍,一个不可能的想法渐渐在她脑海中形成。
她眉头皱成小山,她觉得人不能太自恋,且自己也没有弯掰直的能力,但那个想法还是嘴里吐了出来,毕竟除了这个可能,她想不到其他。
在说之前,阮鱼还是斟酌了一下用词,“你不会不喜欢我哥了吧?”
“还喜欢,但同样我也希望你能理我。”可能有了前面的重重一击,陆青承认得格外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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