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可真够冷的啊!”
刘重四跺了跺两只几乎冻得没了知觉的脚,使劲搓着双手,坐到了路边的一家小角店里。
“可不是嘛!再过几天就是长至节了,数九寒冬到那时,也算是正式开始了,能不冷嘛!这白日里,有着太阳,虽也顶不上什么用。但,至少看着,心里头还能好些。一到这晚上嘛,可就难熬喽——”
在角店里挨着最靠里的一桌,坐着一个中年力夫,看样子显然已经等了许久。一见着刘重四落座,便即刻把一角酒,给递了过去。
他这么一来,倒是弄得刘重四不好意思起来。对着这中年力夫,又是拱手又是作揖地,直道是自己来得迟了。
那力夫最见不得刘重四,虚头巴脑地这一套,直挥着手,道:“闲话休说,先喝口酒暖暖。”
刘重四见此,也不再客气,接过,一仰脖子就全数灌了下去。等着酒气上升,才觉着身子暖和了些。
“诶,听说,最近那地儿可邪性的很啊!我说,你大晚上的一个人过去,不怕?”
中年力夫叨了一筷子菜,见着刘重四就着小菜,又将一杯酒灌下肚,边吃着边朝刘重四放在桌上的家伙什,努了努嘴。
“家里就指着这份活儿糊口呢,就算是再邪性还不一样得去!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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