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说的是,多是我们这的疏忽,刘重四那,我们自会去陪个不是。只是,老宅这,还有方才在屋中所谈及之事,还得劳烦您,帮着多多看顾!”
中年男人嘴上说得客气,这手也是摸摸索索着,从怀中掏出两只沉甸甸的钱袋,说着话将其中一只,往着里正的怀中塞了过去。
那里正原本还在假意推辞,两人来回了数次,道了一声“受之有愧”,便也老实不客气地,笑嘻嘻着往怀中揣了去。
这一头,见着里正收了自家的钱袋,中年男人面上也轻松了不少。续而,又转过身,对着那另一位,道起了客道话。只是,相对与方才对里正的态度,中年男子此时,显得要郑重许多。
“此事,最劳烦得还是道爷,烦望多多费心!此小小心意,望道爷不要介意。带回观内,帮信徒一家添些香火钱,积善积德。”
中年男人这一番话说得巧妙,本就不容对面之人推辞。此时,就着话,也顺势将手中分量更重的那只,给递了出去。
对面那人眉头一紧,见着不便推辞,道了声:“居士善心”,正准备将那钱袋收入怀中,却在此时,忽听得有人叫嚣了起来:“好啊,你个招摇撞骗的神棍,方才刚骗了小爷的钱,一个转身却是又来此地,骗吃骗喝。今日里,撞上小爷,算你倒霉。走走走,我们上衙门去,把这事好好说清楚了!”
在几人诧异且不明所以的复杂眼神中,陆斩炎已经提刀,气势汹汹地几步蹿了过来。
这余下的另一位,对于今天的陆斩炎,真正是记忆犹新,乃至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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