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话,叶离才不甘愿地道:“行,那你可快点。要是有什么万一——”
“能有什么万一,别忘了,我手里可有这家伙呢!”陆斩炎说着,举了举手中的那把刀,呲牙露出一脸的笑来。
许是,前世多年的职业习惯使然,陆斩炎越是接近那废宅,脚下的步子越发走的小心翼翼,那双眼更是忙碌地没停过。
伸手推开那半开的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庭院。紧靠大门两侧,各植了一株高大的槐树。此刻,除了那伸向天空的枝桠外,光秃秃地片叶也无。地上青石板的缝隙内,挤出了一株株的细草。这隆冬时节里,也只撑起一寸来高的枯叶、茎秆,满目的萧瑟。
几步开外,是三间成品字形排列的房屋。按着习惯,正中的为厅堂,两侧应该是就是东西厢房。
想来着火时,厅堂所在的位置,应离着火处最近。因此,相对于被毁了大半的厅堂来说,东西两侧的厢房,品相上要好上许多。还能看出,破败的门窗和被熏得半黑的外墙。
陆斩炎率先踏入的,便是正对着大门的厅堂。
只见,经过大火的洗礼,屋顶被已被火燎去了大半,墙面也有不同程度的开裂,墙皮脱落,露出了被熏黑的墙砖。
许是,真像林俊砚的姨丈所说,不便过来看顾,事发后这里也没经过细致的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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