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左北宸本就绝非凡品,一十八岁那年便高中进士。后便来了这长安县做县官。别看,年纪轻轻,到任两年来,将这长安县治理的颇有生色。
不仅如此,这左北宸更是个懂得感恩之人。将当初待自己犹如亲子的冷三,接至府中奉养。
若是,遇到所辖之地出了命案,每必亲临。凭着,长久以来的耳濡目染,左北宸对于仵作之事,可说颇为精通。有时,甚至比仵作更仵作。
听着叶离眉飞色舞地说着,自己心目中的偶像神人,陆斩炎嘴角抽了抽,无力吐槽:这**哪是什么身残志坚?若不是与他同窗,都怀疑这货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但,一想到严谨那张古板的脸,陆斩炎顿时又悻悻然,没了开口的欲望。
另一边的梁虎越听,脸上、额上冒起的冷汗,却是控制不住地扑扑而下。虎目惊慌四顾间,正头疼着,是不是要立刻起身,划清跟叶离的关系。
“梁捕头,既然当初,你们已发现尸体有异,可有查出其真正致死的原因?”
陆斩炎突然冒出的话,让梁虎顿感解脱。
只是开口前,他依旧还是摇了摇头,道:“为着此案,我们初时也询问过林府的邻里。事发,大约是在晚上吃饭时。也不知火头最早是从哪里冒出的。等有人发现呼喊,已是大火熊熊了。且,他们都表示,在起火之前,都未曾听到,林家有什么奇怪的动静。”
这就奇了,照说一十八口人,还是在全都清醒的情况下,若是发现不妙,必定会有人大声奔跑呼救,又怎会全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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