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也没疑心其他。只是——
一直到子时,他打更再经过那里时,明明见着两人,冻得在那里又是呵气,又是跺脚地,既不见着加件衣衫,也见着进去门内。只是,一味地在那儿脸色发青地受着冻,不由就好奇起来。
心说:这林家好歹也是大宅,等这许久即不见人来,留个守门的,到时通禀一声也就罢了。何苦,在此受这许多冻?
一摸这怀里,正好还有半壶酒,刘重四也是好心,掏出酒上就前几步道:“两位小娘,老汉这到是有些酒,看着两位冻得实在狠了,若是不介意,拿去暖暖身子?”
先前,刘重四也自是觉着奇怪,两人对着自己的问话,只是不答,一个劲儿地只知挥手,让他快走。
本以为,两人是不能言语。哪知,等得刘重四走进前,原本闭着的旁门,却是错开一条缝,伴着一阵咒骂,一盆水瞬时便兜头兜脸地泼了出来。
若不是,那美艳女子机敏,身形一晃,硬生生地挡了过去,刘重四非被泼个透心凉不可。
可,即便这样,刘重四还是被泼洒到不少。
那女子见着过意不去,又是赔着不是,又是拿出帕子,让一旁的侍婢帮着刘重四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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