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疼,疼,疼,轻点儿——”
一抬头,眼见着堂屋内,两个大男人正以一种拧巴地姿势,呲着牙“互相伤害”着。若不是,自家这宅子的画风,过于奇特。方进门的陆斩炎,还真以为自己进错了门,去了跌打馆。
两人中一人,一身白衫锦服。二十郎当岁,全然一副富家风流公子的模样。
只是,美中不足,骚包了些——
身上挂着的缂丝金花香囊,陆斩炎即使是隔着这老远的距离,都能闻到那股散发着,混有浓郁花香的白檀味。
许是,未了挽回些方才因着呼痛,而丢失的颜面。
白衫人,乘着换手的机会,将手中紧握着的折扇,往着后脖领一插,利落地倒上药油,又轻啐一口糊了糊,在对方一脸的抗拒中,撸起袖子,拽住那人高高挽起的袖子,“啪”地就往着那青紫了一大块的手臂上一拍。然后,咬牙死命地揉搓了起了。
看着这不要命的架势,陆斩炎倒是牙酸的有些同情起,正被蹂躏着地,那个破衣蓝衫的人来。
蓝衫人,身上、脸上都挂了好几处彩。想来,原本那身好好的衣衫,也是因着打架被扯破了。此时,面对白衫人的暴力式疗伤,见抵抗无望,也只能认命地接受。
但,明明是疼地狠了些,却也只紧皱起眉,瘪着嘴,连哼都未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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