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木樨瞟眼,见寇准看得开怀,频频叫好,放下手中的瓜片,跟着叫道:“果然好舞。中原人杰地灵,别说这冬日出夏瓜。即便是,来这讨生活的平平舞姬,但凡沾了些许的灵气,果也不同了。哪是,我大辽苦寒之地可比——”
听这辽人突发感慨,想来后面必要生出些许的事儿来。
寇准思忖着,举杯便饮,正想借此不接话头。
不想,那辽人倒是又犹自说了下去,道:“这冬日出夏瓜,如今贵国这平头百姓也能享用。我虽为大辽使臣,却也是第一次见,着实稀罕。不知,可否在木樨离宋之前,劳烦寇兄,帮着置办些个,也好让我辽皇得个口福。当然,木樨也知此物罕有,自不会平白索取,愿以5贯一只求购!”
果然!这花娘没事献殷勤,倒是给自己献出了事来。
这哪是什么平头百姓都享用?别说,这冬日出的夏瓜,平头百姓不易得见,老实说自己也是头一回见。这是让他去哪儿帮他置办?可,若是一口回绝,却不免又失了国朝颜面。看似一件小事,却也是个两难之事。
“此事,难倒也不难——”
寇准脑中一转,确也想出一个法儿来,道:“这冬日出的夏瓜,虽是平头百姓也不难买。只是,数量极少,一个冬日里也出不了几个。若不是,价格奇诡,老夫又何须平白贪墨耶律兄几贯钱钞?送你几个又如果?”
“即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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