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这妇人是真哭够了,还是看着眼前的这位大人,能给人以安心的感觉。妇人一边抹着泪,一边抽抽搭搭地说起了原由来——
此妇人乃是高氏,嫁于栎阳县田三为妻。
田三家中除了老母外,还有一个妹子。但,这妹子却不与他们同住。而是,在长安县,给人做丫鬟贴补家用。平日里,婆婆即便再想见闺女,却也不得。每年,只有到了过年之时,得了主家的首肯,这小姑子才会回家住上个几日。
只是,年头过年的时候,本该回家的小姑子却没回来。二个月后,家里却是来了一个陌生的姑娘,给家中捎来了个包袱。说主家家中事忙,田家小姑脱不开身,只托自己带了些东西回来。还说,就这还是主人家赏的。
打开包袱一看,她和田三两人却都傻了,原来那堆东西里,竟还夹藏了张金叶子。
田三有一手的木匠手艺,家中平日里的日子,到也算过得去。只是,也不知何时起,田三却是染上了好赌的恶习。
前些时候,因着欠了赌坊一笔钱,到期了都没能还上。被那赌坊的花胳膊,打上门来,东西砸烂了不少,人也被狠狠地按在地上臭揍了一顿。临了,那些花胳膊还撂下狠话,若是过几日,再还不上,便要卸他田三一只胳膊。
走投无路之下,田三想起了在主家做丫鬟的妹子。心说,既然这妹子能得金叶子,必是在主家干得不错。不及多想,便是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本是一来二去,最多也是三四天的路程。可,这么多天过去了,即不见田三转回,也无寸尺消息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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