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也正因自己能深得帝心,官家才会有意无意地,将自己往着寿春郡王身边放,还委为资善堂属官,管勾左右春坊事了。有些事,不用往着明里说,他也能看得明白。
只是,相对与寿春郡王满脸盈盈的笑意,周怀政却是苦着一张脸。
同样是相处日久,赵恒只是瞥上一眼,便已知道,这奴婢又准备在自己面前玩花样了。只不知,这次又是卖得何乖?
赵恒也懒得跟他猜哑谜,直接道:“大伴自进得门来,便是苦着一张脸,这是明摆着做给朕看啊!”
“官家真是错怪奴婢。就算,借奴婢一万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在官家面前放肆啊!”说着,周怀政装着惶恐万分噗通跪了下来。
“好了,说说,这是准备告谁的刁状啊?”
赵恒嘴上虽是问着谁,可这眼,却是有意无意地,撇了眼自己身前的赵受益。
赵受益却似无事人一般,只管自家乖巧地端坐着,让人瞧不出个端倪来。
周怀政自也是将这些看在了眼里,此刻却是更来了劲儿,满是委屈状地将一张叠好的纸,小心翼翼地递到了赵恒的手中。同时,口中也没闲着,絮絮叨叨地就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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