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真应了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今天,正在这附近溜达,试图再造偶遇契机的白衣骚包男,见着陆家突然起了火,不及细想,大喊着“救火!”的同时,一脚踹开了陆家的大门,不管不顾地就扎头冲了进去。
据说,当时的姑姑陆紫莹和祖母,全都晕倒在地,已是人事不醒。
孤零零独立于废墟前的陆斩炎,看着那明明已然碳化,却偶尔还会顽强地冒出一缕黑烟的梁木,心下不由就是一阵后怕。
当时,若不是这骚包男,只怕——
事后,陆斩炎也问过陆紫莹,她说彼时自己正在厨房忙活,待到闻到一股异香人也不便晕了过去。之后的事,她完全没了印象,等到再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眼前那一脸焦急地看着自己的骚包男。
第一次,是冲着财;第二次,却是要人命。若是,这两次都是同一人所为,那——
“小兄弟——”
正想着,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陆斩炎终是回过了身,抬眸看了眼。
几步开外,正站着一主一仆。看着样貌,两者年纪皆已不小。
此时,见着被烧成残垣断壁的房屋,两人明显都迟疑地皱了皱眉。最终,还是那老仆在老者的示意下,上前拱手问道:“请问,这里可有个叫陆斩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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