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这花娘七窍玲珑呢?一条舌,翻来覆去惯会是讨好人。
可,那身着橙色衣衫的王公子,显然对花娘的这一套,并不买账。开口便,道:“得,得,得,就那些个庸脂俗粉。小爷我就看不上了,更别说这钱公子了。我说,花妈妈你也甭废话了,今儿我们就坐这等了!”
那王公子说着话,推开了花娘的手,毫不客气地就进了屋。
而,一旁那白衣的钱公子,显然也没有客气地意思。紧随其后,一屁股就在屋子里的绣墩上,坐了下来。又“啪”地一声响,打开了折扇。即便是在这寒冬腊月里,也自诩风流地扇起了扇子。身上,那缂丝金花的香囊里,混着浓郁花香的白檀香,也随着之慢慢弥散了开来。
叶离闻着味儿,皱了皱鼻,眼看着一个喷嚏就要打得震天响,却是被眼疾手快地陆斩炎伸手捂了个正着。
在叶离的一脸感激中,陆斩炎又看似随意地,将那手往着叶离的衣服上,蹭了又蹭。
.......
这一边,眼看着一切发生的叶离,心情颇为复杂——
那里,却又响起了花娘的声音:“既两位公子执意要留在这,婆子也不勉强。这就让人去准备些瓜果小菜送来,两位看着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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