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结姻亲这一途,也成了实实在在的可能。你陆家,不是恰好有个未出阁的姑娘嘛。据说,眼光还挺高。没事,他赵允迪就专治你家姑娘这病了。眼光高怎么了,先让你家破财。到了没米下锅,日子越发窘困时,怕你还不就范。
如此,若是按着赵允迪的戏本子走,陆家三子,他就能轻易地控制俩。到时,还怕这陆家能飞了去?!
现在,即已有了戏本子,就差这唱戏的人了!
此人,不仅要能信得过,还得会玩得转。这么想着,赵允迪就把目光,落到了妻家的小舅子身上。
论相貌,钱岑眉目清秀,也是个风流纨绔,纵横风月场里惯耍的老手。不仅如此,平日里,还什么烧钱玩什么。就算上个赌坊甩个钱,也能翻着法儿,玩出花儿来。
思及此,当时的赵允迪是越想越妙,到后来,竟还砸吧了下嘴:平时闲着,这小舅子就没少借着他的名头,在外作威作福。现在也是时候,轮到他为做姐夫的,做些贡献了!
换句话说,钱岑这个小舅子,在赵允迪眼中,就是个十足的败家玩意儿。
今次,让钱岑来长安县祸害陆家,也算没埋没他。而是,充分发挥了他钱岑,吃喝嫖赌的“看家本领”。
当然,大体的方向,姐夫赵允迪会替他把控着。钱岑,到时只要随机应变就成。
而,自钱岑到了长安县后,他的表现也没让自己的姐夫失望。先是与陆老二成了狗肉知己,带着陆老二到处撒欢。什么费钱玩什么,什么高兴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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