踌躇中,冷不丁地又挨了一拳。眼见着,那家人凶神恶煞般的家丁,拽起衣领又要打。被打怕了的陆老二,却是突然想起了,前些时日刚结交的钱岑。这人平日里出手阔绰,似乎挺有些来头。当时,便央求着让人找来了钱岑。
想不到,钱岑真仗义,还真去了——
上来,立马就将那屋主扯到一边,好生安抚。
可,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那有那么好相与的?
果不其然,话没说上几句,那屋主就跳了起来。眼见着事儿要砸,想不到钱岑眼一瞪,脸一横,也不知对那被扯过一边的屋主说了什么。再回过头,就见屋主,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算是作罢。
看你钱公子的脸面,人不送衙门可以,但得赔钱。这侍妾,不管怎么着,都是他平日里最得宠的。所以,想要息事宁人,还要赔的,就绝不是个小数目。
当时,陆老二只求脱身,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也不看递到眼前的欠条,到底写了多少,只管签字画押,只求早早了了此事脱身。
只是,当时的陆老二无从得知,这一签却是将陆家的家业去了大半。再加上,前几日在赌坊里签的欠条,算是把整个陆家都给折了进去。
待到冷静过后的陆老二,又起了恐惧之心。自己一夕之间,把整个陆家都给败了。回家还有活路吗?于是,转过身,他又央求着钱岑,帮自己暂时找了个地儿安身。
经由这一局,陆家的家财,算是整个化整为零,被清了个精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m.dijiuzww.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