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钱岑才进得门去,正碰着那张婆子手上拽着大把铜钱,脸笑得跟朵儿花儿似的。满口答应着替那人上门试试。一打听之下,这要提亲的不是别家,正是要去这陆家,给陆紫莹保媒。
再一看要提亲那人,钱岑顿时乐了:城东三十好几的鳏夫张屠夫。且,还是找陆紫莹做填房!呵,这药比之自己手上这剂,可猛多了啊。
那叫啥来着: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如此一来,不仅羞辱了陆紫莹,又为后面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自己出现,做了完美的铺垫。甚至,还省了自己一笔媒婆钱。对此一箭数雕之事,钱岑自是乐见其成的。当下,脚跟一转,“啪”地一下打开折扇,扇着风,就神清气爽地从那张婆子家退了出来。
当然,日后陆紫莹在西市,突然见到自家二哥,自也不是偶然。那都是陆老二,为了给钱岑制造一个英雄出场的时机,自愿“献”得身。
戏文上,不是常演女子偶被英雄所救,便芳心暗许嘛?!特别是,这出场的英雄不仅风流倜傥,还基本都会着一身白衣。
那天,行头、泼皮无赖都已成功就位。只是,这戏才刚起了个头,却出了意外——
谁都没想到,半路还能跑出个程咬金来。不仅,搞得钱岑当场傻了眼,就连客串的两泼皮也顿时没了方向:接活时,可没说出俩“英雄”啊?!
一说及此事,钱岑又来了气,指着门外,对着表弟王良,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通数落:“你倒是从哪儿挖来的这俩蠢物?怎么见着人,还真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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