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斩炎和叶离,第一次爬墙,阴差阳错之下,进入琳琅的厢房时,他就注意到房间里,那些不同寻常的味道。毕竟,没有哪个姑娘,会喜欢用香烛的味道,当作熏香来用的吧。
更何况,他和叶离第二次,偷溜进去的时候,也同样闻到了这味道。那只能说明,住这屋子的人,应该时常会在屋子里点上香烛。而,一眼望去,屋子里又不见任何的神龛。只能说明,祭拜必定是遮遮掩掩的。所以——
“哦,好你个陆斩炎,原来当初偷溜进琳琅的房间,你早就知道要找什么。那为何又诓骗与我?”
对此,陆斩炎只是摸了摸鼻子,而后皮皮地回了一句,道:“我那不也是就一推测嘛!说不定,你当时细查之下,真能发现其他什么,也不一定啊——”
陆家,因着前几日里的一场大火,化成了废墟。叶离,作为陆斩炎两肋插刀的好兄弟,自然收留起了自家兄弟陆斩炎一家。
可,一直寄居叶家,那也不是个事儿啊!
于是乎,当县衙来人,通知陆斩炎林家灭门案的悬赏,可以拿了时,他毫不犹豫地就翘了当天的课,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虽说,50贯钱不多,但要是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先凑合着起两间房,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去的一路上,陆斩炎就想得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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