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斩炎一边剔着牙,一边溜溜达达地走到房内,关上房门,准备下一秒就扑到床上,狠狠地补上一觉。没想方一回身,却是整个人差点被吓得跳了起来。
只见,月光下的窗户大开着,而在那窗台上,正半靠半坐着一个人。
此人,一身的月白道袍,一腿曲起,一腿横放窗台上,左手横卧膝上,右手提着个酒壶,正往着口中送酒,那模样看着就十分的惬意,听着有人进来也未动身。
只是,趁着喝酒之时,瞟了眼陆斩炎。见后者正瞪着双眼,看着自己,微笑着扬了扬手中的酒壶,道:“小摊主,可也要来一口?”
对此,陆斩炎原本应该在看到这臭道士的第一眼,就惊诧着脱口来一句:你,你怎么进来的?
可——
见着那道士,一副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的模样,陆斩炎决定还是省点唾沫。
心说,这赌局是赢了,原本自己还愁着,怎么找这臭道士讨要。想不到,这道士人品虽不咋地,赌品倒是好的出奇。八成是,愿赌服输,自己送钱上门来了。
只是,一想到这赌局,陆斩炎心头一转,却是又皱起了眉,对那道士,道:“老实说,当时你诓骗我,破这个林家的灭门案,是不是因着,你就是那林豹寄养在外的孩子?”
“噗,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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