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那宅子还是如他所愿,被烧得寸草不留。他那颗差点没跳出嗓子眼的心,才终于又平稳地落进了肚子里。
加上,又听得弹劾寇准的奏折,已被送到宋帝手上,正嘚瑟着计谋成了大半。可谁能料到——
今早一开门,便见着那寇准,笑眯眯地出现在,自己这临时下榻的驿馆门前。手一挥,身后却是闪出数个精壮的仆从。下一瞬,便是抬出了这两个,被装得满满的大框来。
当时那寇准还贼不地道,仿似没见着耶律木樨那时而白,时而青黑轮着换的脸色。边让人将瓜往着驿馆里搬,还边夸他有眼光。
有你大爷的——
临了,寇准又吧嗒了下嘴,让完全被震闷了的自己,还出具了一份钱货两讫的文书。
等到耶律木樨喘着气彻底回过神来,早就什么都结束了。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耶律木樨,现在面临的,不单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问题。而是,这事若是传回国内,沦为众人的笑柄事小,身家性命堪忧才是真。
而,那个给他出这馊主意的人,见着事情不妙,早就不知溜去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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