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杂货铺子的伙计,故意刁难人。而是,店中,它根本就无甚存货。
别说,这些小伙计了,即便是各个店中的掌柜,都没能想到,这毫不起眼的果酒,突然它就火了。甚至于,一个小小的试吃活动,也会火爆至此。
先前,眼见着,随着试吃活动的推进,架子上的果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急得团团转的掌柜们,纷纷登门找自己少东家叶旻。
可,让他们们抓狂的是,即便是叶旻,他也没撤啊!不但,手底下的掌柜们来催。就连,当初拿了酒的那些个世叔世伯们,来讨要也不止一两回了。
不得已,叶旻只得给底下的数家商铺下了令:现在店铺内所有的酒,都只能用于试吃。想要买,一律等到三天后,“严家酒庄”果酒正式开售。
长安县郊的某处,依着小河,矗立着一栋带着大院子的,两层青砖小楼。
此刻,小楼内正喧闹不止。前后院中,也皆是人影憧憧。所有的人,如同一个个旋转的陀螺般,一刻不停地来回穿梭、忙碌着。这是,严家在长安县的酿酒作坊。同时也是,当初严谨之所以,从邻县来到长安县,开设书斋的原因之一。
果酒开售前的这一天下午,叶旻心急火燎地又赶到了酿酒作坊。除了催办货物之外,就是前来与陆斩炎做最后的确认。他可不想,在果酒售卖的第一天,就出现任何的闪失。毕竟,这是他真正意义上,为了生意自己第一拿的主意。所有,无论如何,这事儿,都得干得漂亮!
严家的酿酒作坊,这几天都在彻夜不停地忙着赶工。作坊的后院,那整齐码上了的三千多坛,勾兑后的果酒,也是昨天晚上,才弄好的。
而,此刻作坊内的伙计,又赶着往那瘦长型的翠绿色琉璃瓶内,装罐着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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