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酿酒作坊,被毫无经商能力的谨少爷接手后,作坊的生意,就一直是半死不活的模样。
加上,今年外头果酒的生意都不好。严家作坊,已经连着两个月,都发不出工钱了。这可急坏了,靠着作坊的这份工,糊口的人。
每每见着他们这些雇工催要的急了,何管事每次,都只是给他们这些佣工,塞上十几二十坛的果酒,来应付搪塞。
看着手中这沉甸甸的酒坛,米小四又急了:自己这一家三口,总不能靠着这果酒果腹吧!?
虽然,对于何大福的这种做法,佣工都颇多微词,但他们知道这也是没办法。于是,念着以前东家的恩情,便也只能咬牙忍了下来。
那一刻的米小四还想着,若实在不行,等过了年,便去城里转转,看哪里有雇人的?
其实,当初与米小四抱着这同样想法的人,还真不是一二个。
但生活,似乎总会在不经意间,给你意外,不管是惊亦或是喜——
当几日前,米小四怀揣着一个包袱,笑嘻嘻地交给自家婆娘,让她去置办点好吃好喝的。顺道,再将前些时候,借徐二狗家的吃食,都给还上了。想不到,那傻婆娘,打开包袱皮一看,却是给吓哭了。抽抽涕涕间,直以为被逼急了的米小四,是当街抢了人。
即便,后来米小四跟她指天画地地发毒誓,那直摇着头的傻婆娘,也肯不信,眼前的钱,是酿酒作坊内,分给他们的利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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