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小白脸,本姑娘看你不爽已经很久了,这是上朝,这是一个庄重严肃的圣地不是你调戏姑娘的青楼,我说你能不能别和我身后那宫女眉来眼去了,当我这个皇上是瞎的么?你作为楼西洲的好兄弟就这么看着他的爱卿们这么胡闹就不能去劝劝架吗?
那小白脸果真听我的话去劝架了,结果真是亮瞎我的眼,他竟然折断了大学士冲向礼部尚书的左手又打断了礼部尚书挥向大学士的右腿,我……我可以上去踹死这个小白脸吗?
早知如此还不如我自己上呢,我说礼部尚书你的右手能放开大学士的胡子么?都折了一只手了难不成你另一只手也不想要了吗?
我这正说着呢,那小白脸的手再一次伸了出去,停停停……得了,这劝架我最擅长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我感觉这朝上的,气得我一口老血都差点喷出来……
得,这人吧一气一着急就容易肾上腺激素飙升,这肾上腺激素一飙升吧我就想尿尿,匆匆忙忙下了朝也不想管那礼部尚书什么大学士什么的了,人有三急,我先解决这一人生大事再说。
这下了朝转来转去都没找到个能上厕所的地方,更糟的是,那个天天跟我形影不离的老太监此刻竟然找不到人影了。
仰天长叹,我可是皇上,身边竟然连个人都没有,我发现楼西洲这皇上做的,简直就是个坑啊!
终于…尿急得有些蛋疼的我瞅向了一旁的茂密花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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