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敲门前我仔细整理了因刚才跑得太快弄乱的衣袍,又觉得那排早已歪掉的“门帘子”太影响我英明神武的皇帝形象,在头上扒拉了一会儿直接把“门帘子”扒下来踢到一旁重新束了束头发,想当年我可是一支笔就能盘起头发的理科姑娘啊,这会儿束发能难道本姑娘?
别问我为什么一个姑娘去见另一姑娘还要注意仪容仪表,不管是以皇帝的身份还是以护士的身份来讲,哪怕是普通人去见另一个人,注意着装整洁,是见人的基本礼仪规范。
21世纪的小姐姐们都有一个神奇的化妆逻辑:见人才化妆,同事不算人,但我那会子在医院工作的时候还是会每天都化淡妆给自己一个好气色来迎接新的一天。
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而越来越土的女孩子,那是不想让你们“悦”,说到这儿,我想起一件让我十分蛋疼的事,我现在这大叔形象需要注意仪容仪表?
我又能去取悦谁呢?
“咚咚咚”,良久都没人来开门,我十分纳闷,这是没人吗?
没人的话那我是不是可以偷偷溜进去看看?呃……我现在可是男人啊,偷偷进女孩子的房间会不会太猥琐了,还是不进去了吧。
可这三宫六院不都是皇帝的吗?换句话来说也就是我的,所以我进去看一看也没多大事吧,再说了,我就进去看看,肯定啥啥也不干……
“吧嗒”一声门开了,不知是不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我望着这满屋子笛、二胡、琵琶、丝竹、胡阮、箜篌等传统乐器陷入了沉思。
沉思良久,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我走错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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