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那也忒残暴了,这不血腥暴力的的杀人法子多得是,九尺白绫鹤顶红,三丈沉江不浮尸,兄台怎地偏偏就选择了最容易暴露的一种,这几日天气又热,估计等明儿个这尸体便生蛆飞蝇了……要我说啊这位兄台铁定有病,而且病得不轻,约莫已经无药可医了。
悬挂在房梁上的我一晃一晃的觉得十分无聊,便开始数喜羊羊来催眠自个儿,想让我的大脑得到片刻的放松。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
结果这越数头脑却愈发清醒,我暗自伤神,这哪怕是能睡着一会儿也好啊,一直清醒着我这脑神经可不怎么受得了。
这片黑暗一点一点侵袭着我的神智,我的视线却越来越清明,连那道破烂的木门也能看个清楚……我暗自叹了一口气,以前怎从未发现这黑夜竟如此漫长,从前一睁眼一闭眼一夜便过去了,从未像今日这般数了几千只喜羊羊也还是身处黑暗。
那人难道是打算把我挂在这儿自生自灭?我相信人心都是美好的,那位兄台应当没这么恶毒,可这想法一旦在心中产生便克制不住想去印证一番。
我试探性的对那片令我恐惧的黑暗问道:“有人吗?”
“……”
“有没有活着的人倒是给爷应一声啊!”
“……”
良久,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个事实,那位兄台的想法大概是想把我挂在这儿风干成腊尸,根本就没什么血腥暴力的杀人法子,那血都是我自个儿被那位兄台一棒子打出来的。
一想及此我内心就十分悲凉,这血流了这么久有很大可能会在脑子里瘀血,这好不容易在身体里存点血我容易吗我,他这么一棒子就给我打的流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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