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的从那龙床上爬起来,尽量不打扰到睡梦中的小呆子,只因着实在好奇我这折腾了一夜变成个什么模样,便在自个儿寝宫里左翻右找,终于找了一个类似镜子的东西,看着这面布满铁锈的小铜镜,我头一回觉得该好好思考一番关于这个皇帝的工资待遇问题。
怎地我昨日起床还是一面可以可以看到全身的大亮堂镜子,今天一起床就只有这面丑不拉几的破铜镜了?
莫不是我昨日批的奏折不太妥当,所以今日他们便这样虐待我这位皇上?
不是说皇帝是拥有全天下最至高无上权力的人吗?
可这日常生活用品怎地能如此寒酸……
不过我也不是那样挑三拣四的人,有的用总比啥都没有的好,拎着衣袍在那破铜镜上来来回回擦了几个回合,终于把那破铜镜给擦亮堂了,这楼西洲好歹也是个皇帝,我这个穿越过来的主人也得好好对待人家的身体,是不?
拿着镜子在自个儿面前左比划右比划,恩……还是那身熟悉的系带长款华服连衣裙,连头发上的流苏都还好好插在头上,小清新的羽毛耳环,特意画的桃花妆,希望我今天能走桃花运……但我总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再照照镜子,还好……今天画的是半眼线,没毁了这完美的妆容……可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但我自个儿又说不上来。
拿起镜子又仔细照了照,又放下镜子……拿起镜子,忽然,我脑子里有根弦嘣的响了一下,刹那间冷汗便唰唰的冒了出来。
这…这不是我那日出车祸时的妆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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