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中暗自琢磨,他刚才是在紧张我吗?
因为我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所以他才那样子的小心翼翼……
这本是一副含情脉脉的场面,可是那白夜非却忽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像头发狂的小狼狗一般朝我扑过来,我直接给吓愣在当场了……这人,莫不是有病?
直到那发疯的小狼狗扑在我身上胡乱啃咬,强烈的皮肉撕裂的疼痛传来,我才反应过来该将这疯狗给推开,我越推越使劲儿,这疯狗却越抓越紧……就跟个真狼狗似的不将对方生吞活剥了誓不罢休!
他若是只管咬便也罢了,偏偏这人还一边疯狂的咬着一边剥着自个儿身上的衣裳,这是几个意思?浴池里没做完的事儿留着这会儿做是吧?
我一时着急得上头便威胁他道:“你…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你信不信朕立马寻几十个彪壮大汉来将你给办了?”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这样的姿势显得我有几分弱势,但我也还是毫不气馁的瞪回去,气势这东西,就得使劲儿瞪。
“呵……”
我???
却见白夜非忽然将手伸来紧紧抓着我的下颚,我觉得有些疼便皱了皱眉,他俯下身将自己的额头贴在我那皱着的眉头上将那皱痕舒缓开,又在我耳边轻声道:
“那又如何?陛下该不会忘了,这样的事儿您对臣做过可不止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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