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十几年的护士从业经验可也真真是白瞎了,竟然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得,我还是别瞎想了,不管是男男还是男女同躺一张床上都授受不亲,便把这位“姑娘”好好安排歇着,自个儿还是去睡那塌上去。
要说这布偶猫怎么说也是有几分长相的,若是我穿越到她的身上,那便能来个冷宫逆袭记,还能吊打这后宫的女二女三们,多有看头,可比这邋遢大叔少女心当皇上有看头多了。
这一睁眼一闭眼,一夜便过去了,好在龙床上的那姑娘昨夜睡得似乎还挺不错,可就苦了我了……这浑身的伤,睡塌上也就算了,一大早便又听到那娘里娘气老太监来叫我上朝。
我说,我可是病号,这皇帝都没有个休息日么?
再默默的问一句,我这皇帝能请个假吗?
看着那群忙里忙外的太监们,我是真真感受到了蛋疼,这皇帝就不是个人做的活计,又没有五保一金,这古代的皇族子弟们怎地还一个个的争着抢着当皇帝呢?
但昨晚我是真真没休息好,那布偶猫一晚上讲梦话,老是说让人救她,我都把她捆在手上的绳子给解开了,可是还一个劲儿的害怕……哎!这可怜的娃儿,也不知从前是遭了什么大罪,我觉着我好歹是个皇帝,若是要养个人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吧。
她虽没有小白脸和夙愿那样厉害的武功,但一个人能活着本就不容易,至少我觉得在这宫里能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我这好好养着她,说不定以后还能从夙愿那儿得来什么好处呢。
却不知为何……忽然觉得脑袋一疼,我竟然毫无预兆的又晕了,楼西洲这体质,我真真也是忒无奈了,这一大早的又没给人打了,怎地能说晕便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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