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月里我也不算是一事无成,最起码的——我终于弄明白这个大明国的文字了。
要说这事儿,其实也简单,就是每日上朝让那些大臣自个儿来我这儿背诵奏折。
这背诵奏折第一可以考较这大臣有没有认真书写奏折,这第二嘛当然是能教会我认字了……虽说中华上下五千,这字儿来来回回也就那么些个,不过这有些我认识的字儿组成一个字儿来,那可就是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了。
这三个月来一来二去日日积累,我这认识的字儿也总算是够用了。
这几日我在想着要不要把这大明国的字儿给改一下,变成21世纪的简化字,那我用起来可不就方便多了。
又深恐此法有违天道,怕有什么世外高人夜观天象忽然发现我改变了这个国家的字儿,跑出美其名曰驱魔,实际上又是要了我的小命,所以也不敢胡乱造作。
但这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却足以让我打听到很多明里暗里的隐晦事儿。
比如:楼西洲的过往风流债史。
我这名不副实的皇帝这三个月奏折虽是没怎么看懂,美人儿们也没宠幸过,但顶着这皇帝的名头好歹也不是白混的,总算是把这身体的基本信息给搞清楚了。
楼西洲,性别男,爱好女男(只要容貌姣好的无论男女他都要),年龄二十七岁,无家族遗传病史,职业是大明国的皇帝,副业是兼职性工作者,身体十分肾虚,平时是个得罪死人不偿命的主儿,看到喜欢的姑娘或者东西必会不顾一切抢过来,上位十年,后宫没有生下一个儿子女儿,也没有一个兄长姐弟,唯一和他有联系的,便是锦衣侯白夜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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