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了。”秋水说道，“妹妹心里只有您……可不是我故意这么说的……梅儿就是磨人，这夜半人静……好端端的就会哭，说是旧事难忘……”

        “真的？”秋水看见皇帝有些兴奋，“她真是这样？夫人，你知道吗？朕也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她，她那时好可爱……只是如今倒是心机重了些。”

        “皇上的后宫岂能不让人提防？”秋水说道，“梅儿那也是人之常情，只有皇上保护好她，她才可能笑得开心……当年先皇可是没让人欺负到她半点……给了她不少自由，你们两人在他眼前那么过分，先皇都不管……”

        “也不是没管……”高怀德心慌了，“是朕当年当年不懂事……非要违逆父皇……”

        秋水盯着他，他的眼珠子上下乱转，说什么假话，当年年轻人互相动情也是正常，豆蔻年华，又是两人情窦初开，冲动也是很正常的，就算现在，自己也难忘韩禄，他是让自己第一次感到喜欢的人，虽然他一直在逃避，可偏偏自己觉得他内心不是想那样的，冬雪只是个小丫头，这个小丫头怎么比得上自己呢？韩禄对冬雪恐怕有的是同情吧……就像老将军对孙嬷嬷。自己其实偷偷问过老将军，为什么不娶孙嬷嬷为填房，毕竟将军夫人已经去世多年了，最后戚老将军竟然说，自己如今明白对孙嬷嬷那不是……他心里最喜欢的还是死去的芙娘，芙娘应该和自己是两情相悦……两情相悦不能走在一起的，世上不要太多。可是如今梅儿和皇上是两情相悦吗？

        “皇上，你心里是否真喜欢梅儿？”秋水的声音放轻了，“不想着任何事，两人是否真的喜欢在一起……”

        那高怀德点了点头……却有迷茫了……深深叹了口气：“谁知道命运弄人……朕不喜欢他……他很讨厌……这朝廷是朕说了算的……”

        秋水叹了口气：“皇上不用为难自己，珍惜眼前人就好了……何况他已经败了……他回不了朝堂了……他如今什么事也做不了，皇上的那点珍宝给他出出气也不算过分……”

        这位皇帝什么都清楚，戚家的事情更是不会掉以轻心，秋水觉得那把刀仍悬在半空，老将军说过君心难测，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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