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没有……他们打过后倒是蛮开心的,让我们重整酒席……”梳子说道,“我们娘娘跳舞助兴……然后……他们说到了文王妃,就是那个长公主的母亲……太原王似乎生气了……结果……皇上也不知怎么回事挨了一刀……却不要奴婢们帮忙……”
“那你家娘娘呢?”秋水问道。
“她才奇怪,就躲在边上,就像一点功夫都不会的女人一样……任由他们……”梳子说道,“其实这也没算完,最荒唐的还是皇上,受伤最深的还是娘娘……皇上让人赐娘娘酒……虽说不是毒药,我还是偷偷换了,都是兄弟如手足,皇上待太原王还真如手足……我们娘娘还真是件衣服……一件好衣服……其实我应该让娘娘饮下那杯酒的,至少那酒能忘记自己做了什么……听不到很多秘密,如今让娘娘装作不知道还要配合他们……”
“怎么会这样……他自己的女人……这人真是无耻……”
“是啊,娘娘还要装作不清楚的样子……”梳子轻声说道。
“那又如何?”梅妃站在了门口,“我猜姐姐也想知道……梳子,你这张嘴能不能给我留些面子……”梅儿痛苦地闭上了眼,转身回到了屋子里,“你们都下去,我与戚夫人说话……”
太监宫女都撤了……
梅儿的头靠到了秋水身上……
“姐姐……我……我后悔了……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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