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娘娘的簪花掉了……”戚贤说道。
“这小子说谎能力比戚琦好,真是佩服,心不跳脸不红,”高怀德说道,“你知道吗?他已经十一二岁了,要是再小点,不失可爱,但是这个年纪,说出这种话不是很假吗?”
秋水惊恐地说道:“皇上问你,你要实说……否则就是欺君……”
“干嘛要吓孩子……还吓戚夫人……”梅妃说道,“皇上,臣妾没那个闲情,孩子无非想闻闻我身上的味。”
“爱妃身上有什么味……戚贤你闻出了吗?”高怀德问道。
戚贤摇了摇头,但是他不迷糊,他看到了一样东西,那骗不了人,那根最长的桃枝的尖,那本是一条疤痕,他回过头对着秋水,满脸疑惑,秋水摇摇头,把手指放在了嘴上。
宴会之后,秋水母子被带到了水榭宫的偏殿休息……
阿贤那句话已经忍了很久。
“娘……我是谁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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