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失望，还有些释然。

        “既然虚灵无法成，那便还是走武道入极，真气化生的路子吧！”

        林牧心念通畅，虚灵的路子是他看到的典籍中所载的路子，却不是他最常听闻的法子。

        身为一个地球天朝人士，最熟悉的修行理论自然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练神返虚的道家修行理论，真气是哪里来的？自己修行来的！

        最常见的法子不外是淬炼肉身，强健体魄，体魄强精气旺，练气自成。

        更古老的理论是盘坐练气，静气笃神，感应气感练成真气。

        但就从理论知识而言，炼精化气这四个字便有些指向性，‘精’从何来，身体若不强健，哪来的精气？自然得练气就该先健身，身体强健配合气感感应，大约便能练成真气了。

        这也不仅仅是从地球而来的理论，万法殿的杂记中也有记载，上古年前的修行是没有什么虚灵感应的，人类天生长到成年自然便有真气滋生，这也是炼精化气的一个佐证。

        身体强到一定程序，甚至无需气感感应之类的便能生成真气。

        如今不成大概是每个玄幻仙侠位面特有的衰退定律，人类的先天素质一代不如一代，从太古先民的搏天斗地战诸神变成孱弱难活不如鸡，所以不以特定的功法练不出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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