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
任教授不解地问道。
“化境分三层,小成,大成,圆满。而我,是化境大成!”
于天禄自信满满地说道,忽然指向张凡,轻蔑地道:“至于他嘛,最多也就化境小成罢了,哪里是我的对手?”
任教授与陆琪这才意识到,张凡虽然也很了不起。
但是,与于天禄,还是存在一定差距的。
也许,未来他能超过于天禄。
但是,至少现在还不能与于天禄相提并论。
于天禄再次说道:“如果我要杀他,只需要一巴掌!”
任教授与陆琪对于天禄这话到无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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