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抬手一抓,扣住他的拳头,用力一扭。
“咔嚓。”
金血阳手骨当场断裂,骨刺刺破血肉冒了出来。
“舒服吗?”
张凡好奇地问。
金血阳疼的通叫连连,额头冷汗直冒,哪有空回答。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舒服了,我好人做到底,让你更舒服一点。”
张凡抓起他另一只手,将其扭成了麻花状。
“呜呜呜。”
金血阳哭了,不是疼哭的,是委屈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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