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覆水潭边,两人站,两人躺,一人坐。
站着的是宁观和白映雪,躺着的是力尽虚脱的红衣捕头和生机快要枯竭的王维谷,坐在王维谷身边的是王念笙。
王维谷看着王念笙,笑了起来。笑容很复杂,有愧疚,有不舍,也有尴尬。
“这一生,我亏欠你们母子甚多。”他轻轻叹道。
王念笙的手瞬间紧握。
“你不欠我什么。”王念笙低低的道,“但是你欠娘亲的,太多。”
“她在病榻上痛苦辗转的时候,你在密室练武。
“她夜半睡梦里唤你的名字的时候,你在密室练武。
“她最后想看你一眼时,你还在练武。”
“说真的,我不理解在你们这些江湖武人眼里,所谓的武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难道真的比自己的亲人还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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