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青皮再度哄笑起来。
其中又有人道:“听说这荡妇的姘头是旁边开客栈的破落书生。这客栈一年到头也不见几个人来住,偏生还能开得稳稳当当的,怕不是这荡妇拿钱在养着吧?”
“那客栈老板呢?让他出来说话呀?”
几个青皮环视一圈,从人群里抓出了脸色惨白的客栈老板。
“当着大家伙的面,你给我们讲讲你和隔壁寡妇的秘密小故事呗?正好爷今个无聊,找找乐子。”有青皮拍拍客栈老板的脸颊。
“呼。”客栈老板吐出一口气,咬了咬牙,面色忽青忽白。
最终,他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大声道:“我和这家的妇人是清白的!”
“我们从未做过苟且之事,她也不是那种为了钱人尽可夫的风尘女子!”
“她一直在做一些浆洗缝补的活计,一天忙到晚也挣不下几个钱,但是就算如此,她也在很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孩子抚养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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