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宁观和白映雪在圣人斋又盘桓了几日。
在这段时间里,应九烛没有再来打扰,其他的武道顶尖也没有再上门。
他们在祭拜完圣人斋老斋主后不久就纷纷离开了圣人斋,并不似宁观这般久久盘桓不去。
口口声声说要杀了宁观的玄衣女仙,也早就动身返回越州玄衣门。
这些天虽然又来了不少前来祭拜的武人,但是其中并没有什么顶尖高手。
目前留在圣人斋地界的顶尖高手大概就宁观一人。
这天清晨,宁观和白映雪坐在圣人斋小镇上最大的酒楼里吃早点。
“今天我们就离开青州。”宁观捧着瓷碗喝豆浆,“去一趟中州。说不定还要再进一次皇城。”
“皇城啊……”白映雪扁扁嘴,“不太想回去。一看到我那个族兄,就来气。”
“你那个族兄对你们还不错吧,你看你一个废帝独女,本来应该贬成庶人,他好歹还给你留了个郡主的名头,而且你以前的公主封地他也没动过。”宁观懒洋洋的道。
那两代大梁帝一对族叔侄的事情他知道得一清二楚,甚至在改换梁帝的事件里,宁观也扮演了相当重要的角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