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宁观不得不想到了其他的东西。比如某部传奇邪道魔功。
业火其实人人都会沾染,但是这东西,来得快,散得也快。能够长久维持一身业火不散的人,这天底下只有一类人,那就是日啖经传人。
六百年前的血佛陀,在他老死后,日啖经就已经不知去向,只有日啖经传人偶尔出世时,才会唤醒江湖人对日啖经的印象。
一本日啖经,流毒百世。
之前在灵州就出现了修行日啖经的灵州大豪王维谷,而且据王维谷所言,他修行日啖经,背后是有人在做推手的。
这种做事风格,像极了太上天。所以在灵州,他就感觉那帮人又要出来搅风搅雨。
在他击杀王维谷后,太上天那些人应该也有所察觉,所以在青州的汶镇外派人截杀试探他,他就基本确定了。
“莫非我来中州还没多久,就碰上了太上天布的棋?”宁观思忖。
就在他思忖时,一阵呼喝骂声由远而近。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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