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观在凉茶铺子里一呆就是半天光景,双手支在茶桌上,撑着脑袋,这小盹一打就是两个时辰。
“……”白映雪托着腮坐在他旁边,看着这人打盹。
她的眼角余光瞟到了宁观腰间的青竹鞘短刀。
这柄短刀,宁观一直把它悬在腰间,从没有离身,却也从未出鞘。
短刀青竹鞘,实木柄,朴实得就像一把柴刀。
“难怪他老是被人认成仆从……”白映雪无声笑了起来,心道,“别的江湖武人,就算是二三流的武人,身上的刀剑哪个不是光鲜亮丽的。就这人,挎着一把竹鞘刀,而且还从来都不用……”
随即白映雪想到一个问题。
“该不会宁观这把刀里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空壳子吧?”
再联想到如今宁观身上的武道意志,是拳意而非刀意,白映雪有点相信自己的推断了。
“不如……”白映雪偷偷向宁观的腰间伸出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