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雪迷迷糊糊醒来时,已经夜深。
客栈房间里的油灯没有点燃,窗户是关着的,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棂下微微渗出些许雪白月光。
“头好疼……”白映雪哭丧着脸揉了揉脑袋,一头青丝凌乱。
“宁观呢?”黑漆漆的房间里,她没有感觉到宁观的呼吸和心跳声。
“应该是进皇城去了吧?”嘴里嘀嘀咕咕的,白映雪起身,摸索到床榻边的边武靴,慢慢地穿上。
她站起来,走到微微渗漏出月光的窗前,猛地拉开窗子。
如水月光一下子从窗户倾泻了进来,一瞬间盈满了房间。
悠悠夜幕,有月如盘。
如水的月光从葡萄藤叶间洒落,葡萄架下,两把躺椅,一老一少。
夏天的夜晚,葡萄架下本来应该蚊虫肆虐,但是看这两人的闲适模样,似乎没受什么影响。
仔细一看,四周葡萄藤上系着一个个小香囊,散发出淡淡清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